揭秘葛道如何打败聂马 枯燥的魔鬼训练加特殊手段

棋来棋往


#1 揭秘葛道如何打败聂马 枯燥的魔鬼训练加特殊手段 作者:孤竹 发表时间:2009-7-29 10:52:01

  本月25日,在浙江绍兴结束的中国围棋职业定段赛经过惨烈的搏杀后,20位幸运儿(男子17名,女子3名)最终迈入职业棋手的行列。在这场被形容为比考上北大、清华还难的“挤独木桥”赛事中,去年9月才在北京成立的葛玉宏围棋道场成为最大赢家,在20个定段名额中竟占了14个,且包揽了女子的3个,往年定段赛的常胜将军聂卫平道场和马晓春道场总共只拿到了6个名额。更让人意外的是,这家道场的老板葛玉宏竟是一名业余棋手。昨日,本报记者采访了已回到老家甘肃玉门的葛玉宏,独家揭秘这家“草根道场”的神秘之处。

  独家秘方

  枯燥的魔鬼训练

  北京是中国学棋最好的地方,围棋道场有十多家,聂道场、马道场最出名。在往年的定段赛上,聂马道场常包揽定段名额,因此这两家道场绝对是全国各地家长的上上之选。初出茅庐的葛道场每月收费2400~3600元,这在北京算不上高,但它今年第一次参加全国定段赛就拿下70%的名额,让众人跌破眼镜。提到这个“奇迹”,葛玉宏并不像外界那么惊讶,他表示尽管每年定段都有少许运气成分,不过道场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,也在情理之中。

  跟北京众多道场由职业高手当老板不同,38岁的葛玉宏只是个业余5段,也没有谁给他投资,他是靠一己之力兴办了围棋道场。在外界传言中,葛道场非常神秘,不过葛玉宏对此很谦虚,笑言没什么捕风捉影的秘方,“要说特色,那我觉得可能就是训练很‘韩国’,带些魔鬼训练的色彩吧。”

  1991年出生的女棋手张越然是杭州人,去年10月开始在葛道场寄宿学习。今年她以女子组第2名的成绩定段成功。要知道,在此之前张越然已经6次参加定段赛无功而返。张越然说葛道场的严格让她印象深刻,“在这里学棋,差不多一天10个小时都与棋有关,比赛或训练,时间比别的道场至少多一两个小时。”张越然2006年来到北京“冲段”,先后在聂道场、马道场和吴肇毅围棋道场待过,她说那些道场“自由些”。“比如上午8点半是下棋训练,一般其他道场你下完就可以休息等午饭了,但在葛道场不是这样,下完还要拆棋复盘,一般来说要等到11点半通知开饭了,训练才结束。”

  葛玉宏说,道场分寄宿和走读两部分学生,“走读的晚上10点半就回家了,寄宿的还要多训练一个小时,有的人还得加练,我知道的最晚到凌晨2点。”从每年8月开始,直到次年7月定段赛前,是冲段备战周期,葛道场的学员日复一日进行着在葛玉宏嘴里都是“枯燥”的训练。张越然说在道场学习期间,没有任何娱乐时间,他们最快乐的是一周去一次家乐福,“只有那时候觉得轻松些,把一周要用的、要吃的买了,其他时间都不会出去。”即便是去超市,葛玉宏也规定了时间,“每周六下午4点到5点这一个小时,回来后接着训练。”

  特殊手段

  做错死活题要挨打

  葛道场每天都有的训练就是做死活题。古力曾这样描述自己的经历:“做死活题非常锻炼计算能力,能增强战斗力,小时候我爸爸让我做《发阳论》,做不出来是不准我吃饭的。”据悉,在北京的其他道场也有死活题训练,不过却不是每天必有的,而且规定没那么严格。

  据葛玉宏介绍,定段周期内每天要给每位棋手布置34道死活题,规定1个半小时全部做出来。来自黑龙江大庆的李响今年16岁,从2004年开始参加定段赛,去年是第30名,在今年3月转入葛道场后,他获得男子组第12名,定段成功。李响之前在北京至少五家知名道场待过,他说葛道场的死活题训练压力很大,“这些题都比较难,一些是日本棋手专门研究出来的,还有韩国的死活题集,计算量太大了。”不过,李响在死活题训练中正确率很高,这不仅帮助他定段成功,更重要的是他免除了同龄人经常挨的“板子”。

  做错死活题打手板是葛玉宏的独家惩戒方式,“男生做错一道题,打三下手板,我亲自打,其他教练都不行。”葛玉宏说打手板有技巧,要根据学员的不同性格教育,“有的人要打重,有的打轻,有的人虽然打得轻,但声音要很响,在其他人看来以为打得很重。”对女生,葛玉宏宽容些,以罚款代替,“以一周的正确率计算,达到85%以上通过,达不到罚款50元。看起来数目很小,但她们都觉得被罚款是很丢脸的事情。”

  心理较量

  赢职业棋手证明自己

  冲段少年的实力与职业初段棋手差距不大,但在细节和比赛韧性上有一道槛。跟其他道场不同,葛道场除了众多的冲段学员,还有职业棋手混杂其中。“这都是以前跟着我在其他道场定段成功的,让他们过来‘打压’这些小孩。”

  李响说,他明知道自己的水平跟这些初段棋手差不了多少,但就是不容易赢,缺一口气。葛玉宏表示,“我就要让他们觉得,赢一盘才能证明自己有跟职业棋手抗衡的能力,有时候距职业初段就是那一点点距离。”

  李响后来意识到这点对自己帮助很大,以前定段赛下到后半程就老觉得优势棋赢不下来,后来